老谷：没开玩笑。古罗马人真用尿漱口。尿里的氨能美白牙齿，西班牙人还拿尿当漱口水卖，叫"西班牙尿精华"，畅销了几百年。

　　老谷：中国人文明多了。用手指蘸盐搓牙。

　　老谷：对。手指当牙刷，盐当牙膏。你现在吃口盐觉得齁，古人直接往牙上抹，又咸又杀口。

　　老谷：杀菌是杀菌，但盐是颗粒啊。天天搓，牙齿表面的珐琅质越搓越薄。牙是白了，也快没了。

　　小史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
　　老谷：比你现在用牙刷刷出血好点。

　　小史：又开始了。

　　老谷：唐朝人比前朝讲究，发明了正经牙刷。猪鬃毛做的，配骨头柄或者竹柄。形状跟你现在用的差不多。

　　老谷：有。敦煌壁画上还有和尚用牙刷的图。不过那时候牙刷是奢侈品，普通百姓用不起，还是手指蘸盐。

　　老谷：宋代有牙膏。用茯苓、松脂、薄荷叶子磨成粉，叫"牙粉"。宋朝人活得太精致了，牙粉配牙刷，吃完饭漱口，睡觉前清理。

　　小史：宋朝人领先全世界。

　　老谷：领先。但有个东西他们一直没解决。

　　老谷：口气。古代不管你用什么刷牙，嘴里总有味。因为古人没有牙线，牙缝里的东西清不掉。牙齿邻面的龋洞，全靠牙缝里的剩饭养着。

　　老谷：嚼香料。有钱人嚼鸡舌香，就是丁香的花蕾，嚼完嘴里有清香。唐朝尚书省专门给官员发鸡舌香，要求上班之前嚼一粒，跟今天在公司前台放一盒薄荷糖一个道理。

　　老谷：老百姓嚼茶叶。粗茶叶放嘴里嚼，嚼完吐了。茶碱能杀菌，顺便盖一盖菜味。效果有限，但有总比没有强。

　　老谷：有。不吃糖的穷人。

　　老谷：最有效的办法。古代蛀牙是富贵病。有钱人吃麦芽糖、蜂蜜、点心，一口烂牙。穷人啃粗粮，反而牙齿整齐。所以你看考古挖出来的古尸，贵族的牙全是洞，平民的牙好好的。

　　老谷：你先把你手机里那杯奶茶戒了再说。

　　老谷：不是劝退。是你太干净了，得开开眼。